“沒有前妻？”
這下被整到不會的人變成了宿予。
她的邏輯被推翻掉，盡數崩盤。
“可你要是沒有前妻的話，阿和是怎麼來的？”
她在幻鏡裡看的清楚，洛菲納為了祂，甘願獻祭自己的心臟。
“而且，你們還有合照誒。”
他能做到那種地步，說不愛估計是純屬瞎扯。
不愛又怎麼會遍體鱗傷。
“我沒有，阿和是我和……”
柳湜頤想解釋，剩下的話卻被生生扼制在喉嚨裡，戛然而止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限制他說出真相，禁制帶來的命令，他永遠都無法違抗命令。
“是什麼？”
宿予的胃口被吊了起來，她現在是真的很好奇。
柳湜頤看向她的眼裡充滿了悲傷。
有些話他想說，有些事他想做。
有些話他不能說，有些事他無法做。
話到嘴邊，也只能換了一種說法：“她沒有給過我名分，我們不是夫妻。”
柳湜頤牽強的笑笑，唇邊噙著苦澀：“至於照片，那是我的獎勵。”
“是我求來的。”
可是就連這點念想，也在她走後被盡數抹除。
她剝奪了她的臉，讓照片上只有他自己一個能被看清。
柳湜頤知道，她不是對她沒有感情。
她也愛著他，但是那一點微薄的愛意，比對起波濤洶湧的恨來說，根本就算不上什麼。
微不足道的宛若一粒沙石投入海中，就連漣漪都泛不起來。
她自仇恨中誕生，這是她的本性。
他能做的就只有等待，等她在恢復理智的時候，回頭去看看他。
偶爾想起他，逗弄一下，再轉身離開。
宿予大為震驚，她激動的一拍桌子：“蛙趣，沒名沒分的還敢這樣玩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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