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落在她細白的腰身上，指腹輕輕一點，意味深長道：“這裡很快便會有了。”
雲香喉間猛地一哽，慌忙想要搖頭。
程宴禮卻已是鐵了心腸，直起身形，轉身之際側首留下一句：
“此事絕無轉圜餘地。香兒，你要記牢，你的一切，本就屬於我。”
話音落罷，他移步至屏風旁，迅速穿戴衣衫。
不多時，腳步聲漸遠，屋內驟然空寂。
隨後腳步聲漸漸消失。
屋內驟然一空，床幃內還混著曖昧過後的餘溫，她視線落在乾涸的痕跡上，眸光凝住。
慌忙扯過披風，快步入了浴房中。
屋內寒氣浸骨，雲香哆嗦著揉按著穴位，好一會才逐漸清完。
再次回到床上，心裡亂成一團。
程宴禮出門後，丁卯已經在外候著。
重回榻上，她的心緒早已亂作一團。
另一邊，程宴禮踏出院落，丁卯早已在外躬身等候。
“祠堂那邊，都備妥了？”
丁卯躬身回話：“回主子爺，昨夜便已盡數安排妥當，族老們也都提前知會，只是……”
程宴禮銳長的眼眸微微一斂：“只是什麼？”
丁卯小心翼翼回話：“只是老夫人那邊，怕是不大樂意。”
何止老夫人，幾位族老心中亦是頗有微詞，只不過礙於國公爺的威嚴，不敢多說什麼罷了。
程宴禮似早有預料，神色分毫未改，只穩步向前。
片刻後方才緩聲開口：“這件事不會更改，讓母親儘早想通。”
丁卯應聲領命，轉身下去安排。
程宴禮腳步未停，走過穿堂，繞過影壁，遠遠便看見祠堂前聚了不少人。
說起來，上族譜，對於程家來說已經許久沒有過了。
沈靜姝嫁進來，說到底也不過是四房，四房原屬庶支，便是登入族譜，也用不著動用主祠這般盛大的規制。
程宴禮遠遠立在青石甬道盡頭，玄色衣袍被寒風獵獵吹起，身姿挺拔如松，眉眼覆著一層薄霜，無半分波瀾。
祠堂前的族老見他走來，喧鬧低語瞬間盡數掐斷。
滿院肅靜，落針可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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