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上路懷瑾殺了承璋派來的跟蹤者。
他不想告訴玲瓏。
玲瓏幫他包過傷處,給他端了盞熱湯道,“你喝碗湯,暖暖身子,好好睡一覺。”
懷瑾不疑有他,乖乖喝下,喝過後眼皮子變得千斤沉,指了玲瓏一下,便倒在床上。
玲瓏舉起蠟看著他,將蠟熄滅,用力把懷瑾向床內推了推,自己蜷縮在他身邊,兩人就這麼穿著衣服,蓋著同一條錦被,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立冬拍門驚醒懷瑾。
他一睜眼,天塌了,怎麼能和一個姑娘共衾枕?
外頭的拍門聲越發急促,夾雜著立冬的叫喊,“小姐?還沒起來?出什麼事了嗎?”
玲瓏揉揉眼支著身子,應了一聲,“別拍了,我多睡一會兒,你跟催命鬼似的喊個什麼?”
“小姐沒事就好,我去打洗臉水給小姐梳洗。”
玲瓏不滿意地嘟囔著,懷瑾一頭汗,自己一生經歷無數生死劫難都沒這一次來得驚心。
——被一個丫頭堵在了房內。
好像他有什麼不能見人的姦情似的。
他長出一口氣,轉頭看向玲瓏,“你總該給我個解釋吧?”
玲瓏利落從床上跳下來,坐到鏡前,答道,“解釋什麼?需要我為你負責?”
懷瑾被她頂得說不出話,氣道,“我怎麼喝了你的湯就倒下了?”
“那是安神雞湯,喝了好眠,這不是效果挺好的嗎?”
懷瑾冷笑一聲,走到玲瓏身後,那張黃白的死人臉與玲瓏一張粉面出現在同一個鏡中,說不出的彆扭詭異,他一笑,鏡中人卻沒有表情,他按住玲瓏的肩膀,“看到了麼,我的大小姐。”
“早就看到了,不是今天第一天見。”玲瓏一邊梳著頭髮一邊答。
“李懷瑾,昨天晚上我們和衣而臥,對於一個下堂婦來說,沒什麼大不了,我並非輕薄你,而是心悅於你,你明明知道,何必多問。”
李懷瑾語結,別過臉,面具下的真實面容很扭曲。
心悅?
這個詞不在他的人生中,他沒資格接受別人的心悅,也沒資格心悅一個無辜的女子去連累人家。
玲瓏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道,“唯一不妥的是,沒經過你同意,有點冒昧,不過那時候,你帶著我,我們也同床過呀?”
“小姐!你說什麼?”
要不是有面具,李懷瑾的臉都要丟光了,立冬端著熱水站在門口,看著裡頭的兩人。
“我沒有。”他悶悶地解釋,很無力。
懷瑾轉了下身背對著立冬,玲瓏坦然轉頭,招呼立冬,“水放下,我給你介紹,這位就是我念念不忘的那個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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