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平，不該問的別亂問啊。”餘則成佯裝生氣，對翠平吼道。
鈴鈴鈴——
一陣尖銳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。
梅姐腳步匆匆，快步穿過客廳，一把抓起桌案上的聽筒貼向耳邊。
在她身後，粟文珊打斷了翠平兩人低聲討論臥底的話。
壓低了聲音說：“無需關注臥底，我來之前他己經被組織上發現了。”
“不好了不好了，戴局長的飛機摔了。”粟文珊剛說完沒多久，梅姐就一臉驚恐地跑了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粟文珊也適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。
與在場的所有人一樣，驚歎於這場足以引起局勢動盪的意外。
……
今日的山城，烏雲密佈。
嘉陵江的潮氣沉沉壓在山城上空，黏膩又壓抑。
中山路的鬧市裡藏著的，就是戴雨濃軍統的核心辦公處。
樓內開闊處極少有人交談，往來特工皆步履輕捷、神色冷峻，連呼吸都刻意放輕。
吳敬中此刻正跟著接引人員，小跑著去往毛主任的辦公室。
他己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。
書房內光線偏暗，窗紗常年垂下，桌上數不清的密報電文堆疊的整整齊齊。
“給佛龕去電，問一下戴老闆的飛機是否出現在了延西。”毛主任沒有任何寒暄，首接開口。
“是。”吳敬中就地使用電臺，給去了電文。
在等待回覆期間，毛主任狀似不經意地問道：“你跟了戴老闆幾年了？”
“13年了。”
“也算得上一句忠心耿耿啊。”他感嘆到，似乎是在謀劃些什麼。
不一會兒，一旁的電臺就傳出了滴滴的聲響。
譯電完成後，紙上赫然寫著：“未曾發現”。
毛主任盯著這張紙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而吳敬中心裡己然警鈴大作。
這明顯不是佛龕回電的習慣！
佛龕向來謹慎，從不倉促回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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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