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內,還在嚴刑逼供。
審訊室外,粟文珊約了機要室的女文書——徐曉慧,一起逛街。
就是那個被餘則成一頓責罵的、臉蛋肉嘟嘟的可憐小女孩。
“曉慧,謝謝你帶我瞭解天漓站內的情況,等下我請你去吃西餐吧?”
粟文珊的身份除了幾個高層外無人知曉,所以徐曉慧沒有任何負擔的就跟她玩到了一起。
“好啊,我們還可以順帶去街上逛一逛。”
小姑娘沒有什麼心眼,單純又內向。
讓想要利用她的粟文珊心裡有了一絲糾結。
慶幸的是,在聊天過程中,粟文珊偶然得知了對方的生理期將近。
且因為體寒的緣故,每次生理期徐曉慧都會小腹墜痛,難以忍受。
在瞭解了這個情況後,粟文珊把原本要給小姑娘下的瀉藥換成了更為溫和、無害的益母草。
先試試,實在不行,再換回原來的藥就是。
所幸天道眷顧。
徐曉慧在吃飯途中就突然來了月信。
隨之而來的就是虛弱、疲憊,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完,就不得不回家休息。
粟文珊在送徐曉慧回家的路上,順路買了兩斤紅糖、一罐煉乳當做送她的禮物。
在這個年代,紅糖雖然不算奢侈品,但也絕不是普通家庭的日常品。
煉乳更是普通人家吃不起的東西。
粟文珊不是沒想過回贈更貴的禮物,但初次見面就送昂貴禮品,難免會引起懷疑。
到家後,她貼心的幫徐曉慧衝了一碗紅糖水。
“這可怎麼辦。”小姑娘哭喪著臉說道。
“我一到這個時候就難受的下不了床,本來想著怎麼也得後天才能來月信,所以我今晚的值班就沒有請假。”
徐曉慧說著,指尖微微攥緊衣角,急得快要哭了出來。
“你彆著急,我去和你的領導說,今晚我替你值班。”粟文珊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。
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“這怎麼能行。”徐曉慧對粟文珊的提議很是心動,但還是不好意思太麻煩對方。
“沒事,大不了下次我值班你再替我唄。”粟文珊安慰道。
對方最終還是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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