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點,正是人神志昏沉、最容易困頓鬆懈的時候。
粟文珊依靠空間藏身,躲避開了值班的巡邏隊,成功來到了關押馬奎的囚室外。
她透過鐵門上的小觀察窗往室內一看,受過刑的馬奎己然昏睡了過去。
粟文珊心念一動,將囚室的大門收進了空間。
等她進入室內後,又將鐵門原封不動的放回。
這樣,不用鑰匙,粟文珊就可以不動聲色地穿越所有上鎖的大門。
進了屋內後,粟文珊先是給馬奎紮了一針小劑量的嗎啡。
這是最強效的鎮靜劑,可以強效封鎖痛覺,同時使人反應遲鈍、無力掙扎。
是這個時代的稀缺藥品,還是粟文珊當時從黑市裡買來的。
用在馬奎身上很是浪費。
但沒辦法,馬奎武力值極高,如不讓他昏死,等下萬一醒了。
就算是在重傷狀態下,粟文珊也遠不是他的對手。
嗎啡藥效漸起,粟文珊也戴上了醫用手套。
她用長布條纏繞多圈死死矇住了馬奎的眼睛。
然後使用空間裡存著的、某種不知名醫用鉗子,夾住馬奎的舌頭拖出了口腔外。
粟文珊強忍著噁心與害怕,也壓下了心中的不忍,穩準狠的將馬奎的下巴重重的往上一磕。
他的舌尖慢慢斷裂,吧嗒——掉到了地上。
馬奎的身體因為生理性的顫抖瞬間醒了過來,但在藥物的作用下,他感受不到疼痛,也無法做出任何行動。
粟文珊將馬奎側過身,這是避免他意外窒息死亡最有效的辦法。
眾所周知,咬舌自盡最主要的死因,其實是舌根處大動脈出血導致窒息而死。
所以粟文珊一開始想的,就是隻動馬奎的舌尖。
偽造出他想咬舌自盡的決心,而並非要他的性命。
這一切都做完後,粟文珊收攏好除了布條外的其他物品。
用早就準備好的茂密樹枝,像掃地那樣,掃了掃自己留在室內灰塵上的腳印。
確保萬無一失後,才轉身離開。
等粟文珊走出門外後,她才把馬奎眼睛上的布條收走。
所以一首清醒著的馬奎,親眼看見眼前遮擋物消失的瞬間,室內變得空無一人。
他不僅不知曉害他的人是誰,也不知曉害他的究竟是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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