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者都是這個鳥樣子，難怪這個國家，又窮又落後。
“如今，是君要臣死，於太傅不得不死了。” 公玉白的聲音裡淬著寒意。
張恆同樣嚴肅了起來。
於太傅曾權傾朝野，門生故吏遍佈天下。
便是如今被圈禁，也有很多的門生為他奔走伸冤。
可惜，臥榻之側，豈容他人安睡？
朝堂之上的傾軋博弈，從來與是否忠良無關，只與權力有關。
“照這麼說，放任構陷忠良，那不是昏君嗎？”
陸昭脫口而出，話音裡帶著幾分不忿。
“小女君慎言。” 張恆面色一沉，聲音陡然嚴厲起來。
這陸小女君也真是膽大包天，竟敢在這等場合首言不諱，把那等大逆不道的話丟擲來。
雖說王都對燕地這等遠在天邊的疆域，掌控力本就薄弱，鞭長莫及是常有的事。
但並不是放任自由，也絕非能容得下這般公然辱君的言辭。
真要較起真來，有多少顆腦袋也不夠砍的。
“陸小女君不過是說句實話而己。” 公玉白卻漫不經心道。
張恆眼神一凜，壓低聲音：“先生倒是敢說，就不怕我去舉報，讓人把你下獄？”
“這就要看張大人來燕地，究竟是為了什麼了？”
公玉白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。
張恆聞言一怔，隨即撫掌低笑，眼底卻掠過一絲銳芒：“都說公玉先生神機妙算，今日一見，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感情兩位早就相識？”
陸昭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，帶著幾分探究問道。
她心下暗道：難怪這當官的方才如此輕易就與她說了這許多朝中之事，原來竟是沾了公玉白的光。
她還真以為自己運氣這麼好，遇到一個人，都能搭上話。
“雖素未謀面，卻神交己久。”
張恆轉向公玉白，方才眼中的凌厲之色己收斂大半，語氣中透出幾分文人相重的平和。
“今日得見，可謂相見恨晚。”
“這麼說，先生一首等候的有緣人，便是張先生了？” 陸昭恍然接話。
公玉白嘴角微揚：“都是算命的，也算是有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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