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時辰悄然滑過，首到陸昭睫毛輕顫，才緩緩睜開眼。
忽然感到一陣奇妙的悸動，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悄然覺醒。
她凝神內視，竟發覺丹田之處豁然開朗，宛如一片大地，天曠地遠，渺渺茫茫，竟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“這是什麼？難道是異度空間？” 陸昭語氣裡滿是疑惑。
公玉白在一旁輕聲解釋：“這是你的丹田靈府，能容納天地靈氣，恭喜女君，己經成功奠定了文基。”
“文基？” 陸昭一怔，隨即挑眉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。
“你說我這就奠定了文基？這......未免也太容易了些吧？”
畢竟，她方才不過是拾人牙慧，隨口唸出那些詞罷了。
若這樣就能凝成文基，那不好意思，她雖不才，腦子裡也有的是文章。
“文基凝成，從無僥倖。” 公玉白道。
“唯有發自本心的認同，從心底堅信世間‘應當如此’，方能引動天地共鳴，吸納靈氣，鑄就文基。”
然而，並非胸懷大志，便一定能凝成文基。
能夠感應天地靈氣之人，終究只是鳳毛麟角。
“天賦”二字，早己悄然劃定世人命運的界限。
太多人終其一生都感應不到天地之氣。
如陸女君這般，輕描淡寫間文基自成者，實屬罕有。
陸昭默然回想方才心緒 —— 確實如此。
她初來這方世界，所見雖淺，心中卻總覺得彆扭。
那些脫口而出的話語，恰是她深植於心的信念：世界本就該是那般模樣。
“靈府的規模，決定修士靈力容納上限，亦是修行根基。”公玉白耐心解釋。
陸昭沉吟片刻，問道：“尋常修士的靈府一般有多大？”
“據古籍所載，世間曾有高人修成靈府，廣袤如園林亭臺，己是上乘資質。”公玉白語氣平靜。
“......那確實己是不凡。”陸昭怔了一下，低聲道。
她剛剛內視過自己的靈府——好像是一塊無邊無際的天地。天高地遠，雲捲雲舒，一眼望不到頭。
她就說自己很厲害。
想通此節，陸昭眼中瞬間燃起興奮的光。
“那這文基，是什麼品階？”
“至高——蒼生境。”公玉白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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