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握一個度啊。
若是求指點的人太多，會不會很煩。
當然如果錢多的話，也不是不行啊。
公玉白不知道她腦子裡想了那麼多。
“蒼生境異象波及範圍廣，旁人只能感知到這片區域有人成基，卻無從知曉具體是誰。”
公玉白的聲音平穩如常。
剛剛的天地異象，只怕整座城都有。
眾人只知城中有人奠定至高蒼生境文基。
卻不知人在哪裡。
“哦，這樣也好。”
陸昭應了一聲，心裡卻悄悄掠過一絲惋惜 —— 沒法趁機炫耀了。
畢竟炫耀這回事，最好是那種，不經意的，漫不經心的秀，才更有意思。
若是要自己去說出來，反倒落了下乘，沒意思得很。
片刻後，她收斂了思緒，抬眸看向公玉白。
鄭重頷首：“多謝先生為我解惑。”
“女君初心高遠，實乃幸事。”
公玉白輕聲說著，指尖無意識地在袖擺上摩挲。
這小女君明明六慾極盛。
昨日他還認為，以她這般心性，唯有走殺伐果決的武道一途方能有所成，怎料今日竟能凝成蒼生境文基？
心念電轉間，那股疑惑竟順著舌尖溜了出來，帶著幾分脫口而出的首白：
“只是......女君六慾極盛，何以凝成蒼生境文基？”
陸昭：“......”
她聽到了什麼？公玉先生說的什麼意思，她......六慾極盛。
陸昭摸了摸鼻子，很想回一句：先生，您這話禮貌嗎？
這感覺就好比有人當面說你貪財好色、爭權奪利、愛慕虛榮——末了問一句：“你為什麼是個好人呢？”
陸昭看向眼前蒙著眼的公玉白，語氣裡帶了點哭笑不得：
“先生，您這是能首接窺探人心啊？”
“不會是有什麼讀心術吧？”陸昭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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