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帝眨眨眼，又仔細看了一遍，忽然哈哈大笑，“女子！竟然是個女子！”
“孤還道是什麼梟雄豪傑，原來是個女人！
一個女人，再厲害又能如何？難道還能坐上這龍椅不成？”
“只是這般本事過人的女子，倒不知生得何等容貌？”
“倘若生得貌美，不妨納入後宮，也算一份論功行賞的恩典。”
“陛下，莫非是厭棄妾身了？” 柳妃音聲微顫，眸底水光隱隱。
“愛妃何出此言，孤怎會嫌你。”
柳妃眼眶一紅，泫然欲泣，輕喚：“陛下......”
成帝見狀，只覺心頭一蕩，當即改了主意：“罷了，孤不要她，只要你。”
“陛下最疼臣妾了。” 柳妃順勢依偎入他懷中，輕聲軟語，“說來世間竟有女子立下這般奇功，當真難得。”
成帝將她攬進懷裡，把密報遞到她眼前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：
“周顯倒殷勤，巴巴地為一個女子上表請功。
愛妃且說說，孤該賞她些什麼？”
柳妃垂眸快速掃過密報，眼波輕輕一轉，笑盈盈道：
“呀，還真是個女中豪傑呢，臣妾聽著都忍不住佩服。”
“豪傑？” 成帝嗤笑一聲，眼底滿是不屑。
“再豪傑，終究也是個女人。”
“陛下說得是。” 柳妃軟軟倚在他肩頭。
“不過...... 臣妾倒覺得這陸昭挺有意思的，一個女子能走到這一步，多不容易。”
成帝挑眉看她，意有所指：“愛妃有什麼想法？”
“陛下何不成全她一回？” 柳妃聲音愈發甜膩。
“封她個一官半職，既顯陛下胸襟廣闊、用人唯才，讓天下人都贊陛下聖明。”
“豈有此理，哪有女子當官的規矩！” 階下忽有老臣沉聲出言，面露不虞。
柳妃卻恍若未聞，只抬眸望著成帝，眼波流轉，帶著幾分嬌纏：
“陛下，臣妾就想看看女子當官是什麼模樣，陛下～”
軟語嬌聲撩得成帝心頭髮癢，大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，笑意漫上眉梢：
“好，寡人什麼都依你，便封她個縣令噹噹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 柳妃眉眼彎起，又柔聲補道，“陛下封了她，天下人定要誇陛下識人善任、胸襟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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