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要搬地方?”趙楊淳聽的七七八八,突然插了一句嘴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?剛剛那邊有不小的動靜,估計是有星獸偷襲,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機甲自爆了,在我們這,很常見。”居民眼神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悲傷。
住在月潮星,距離如此之近,日日都目睹人間慘劇,誰能不傷感?
“自爆...”趙楊淳一愣,這個詞很久沒聽過了,乍然聽到不由得想起某些事。
三軍區培養出來的人都是這麼烈性,只要能拖住星獸腳步,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。
“看首播吧,你們還小,沒到畢業的時候。”居民眼神悲憫,見得多了,對軍人的高額撫卹金都有所理解。
撫卹金是高啊,可這些都是用命換來的。
死亡不可怕,死的全是身邊人,想想都覺得悲涼。
“月潮星比賽十二天,這才第一天,第三軍校就全完了。”觀眾大大咧咧,毫無顧忌的說。
“別說了,繼續看吧,難得我們月潮星也能劃入比賽範圍,今年外地人是不多,等到明年上面想辦法解決一下,說不定這裡也能經濟繁榮起來。”
“你這麼說也有道理,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搞個什麼店鋪?”
“我這幾天就在和我老婆商量這件事,搞一搞什麼特產,以後來月潮星比賽的軍校生和觀眾一多,十幾二十天,也能賺不少錢了。”
話題很快又從濃重的氛圍轉到日常頻道,月潮星這裡第三道防線幾乎是放棄了三分之二的地盤,能住的人有限。
在這裡消費是不高,但這裡能賺錢的機會也不大。
趙楊淳沒說話,盯著螢幕看了一會,心裡有點亂,想打聽情況,又不知道從何問起。
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,就是自己的親戚朋友,哪個家裡沒點這樣為國捐軀的英勇故事?
之所以恍惚,或許是因為死亡離得太近,近在咫尺。
賽場內還剩下的五支隊伍,星火軍校吃完東西就繼續趕路,智光還是堵到重遠軍校了。
許羽呁掃了一眼伊清雪身後的隊伍,幾乎少了一半的人,動起手來,全員淘汰不是問題,可問題在於月潮星太消耗精神力了。
在這裡,任何的指揮都得不到太多喘息的機會,就連上岸趕路都成了難得的休息,一旦下海里,指揮就是衝在最前鋒的。
“許指揮,你們還真是...來得快。”伊清雪沒想到逃了不到十分鐘,就被堵住了。
她更不在意己經出了賽場的第三軍校在外面會有多得意,嘲諷,她只在乎眼前的情況。
大致掃了一眼,智光軍校至今只殺了一次星獸,暫時是零損傷,要想讓他們心甘情願的離開,只有一種可能。
許羽呁不緊不慢道,“來得慢了,伊指揮怕是就要躲起來,我們耗不起。”
躲貓貓那一套,其他賽場還能玩一玩,這個賽場不行。
本來就是個不熟悉的賽場,還有大面積的海面區域,飛行太耗費機甲能源,下水,指揮用感知屏障開路,這是最方便節省的路線。
“智光軍校這次是第一個進賽場,可你們的進度好像比星火快不了多少。”伊清雪這句話意有所指。
許羽呁聽出伊清雪的話中話,開門見山,“機甲能源分我們一半,這個賽場我們斬殺的星獸三分之二歸你們,還有一次不正面交手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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