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倒吸一口涼氣。渡劫巔峰，那不是比師父還厲害？
“別怕。”林塵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古樹精性溫和，不喜爭鬥。我們好好跟它說話，它不會為難我們的。”
兩人走到古樹前，林塵抱拳道：“晚輩林塵，路過迷霧森林，特來拜見前輩。”
古樹沒有反應。
林塵又說了兩遍，古樹還是沒有反應。他皺了皺眉，正準備再說一遍，古樹的樹幹上突然出現了一張臉。
那是一張老人的臉，皺紋深深，眼睛眯成一條縫，嘴微微張開，像是在打盹。過了好一會兒，老人才睜開眼睛，看了看林塵，又看了看蘇瑤。
“兩個小娃娃，來我這老婆子這裡做什麼？”老人的聲音蒼老而溫和。
“前輩，晚輩在迷霧森林中迷了路，想請前輩指點出路。”林塵道。
老人盯著林塵看了好一會兒，突然笑了。
“小娃娃，你騙不了老婆子。你身上有傷，真元虧空，來我這裡不是為了問路，是為了生命源液吧？”
林塵心中一凜。這棵古樹精果然不簡單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虛實。
“前輩慧眼。”林塵沒有否認，“晚輩確實想要一些生命源液療傷。前輩若肯賜予，晚輩願意付出代價。”
“代價？”老人笑了，“你能給老婆子什麼代價？”
林塵沉默了片刻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，放在地上。
“這是晚輩修煉的《虛空聖典》第一卷，前輩若肯賜予生命源液，晚輩願意以此交換。”
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。《虛空聖典》——上古虛空大能留下的功法，對於修煉了萬年的古樹精來說，無疑是無價之寶。
“小娃娃，你捨得？”老人問道。
“捨得。”林塵道，“功法可以再找，命只有一條。”
老人沉默了很久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成交。”
一根藤蔓從樹幹上垂下，藤蔓的末端掛著一枚拇指大小的碧綠色液體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林塵接過生命源液，收入儲物袋，然後將玉簡遞給藤蔓。
藤蔓捲起玉簡，縮回樹幹。
老人看了看玉簡中的內容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小娃娃，老婆子再送你一樣東西。”一根藤蔓再次垂下，末端掛著一枚木質的令牌，“這是老婆子的信物。拿著它，迷霧森林中的妖獸不會攻擊你。”
林塵接過令牌，抱拳道：“多謝前輩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老人閉上眼睛，“你們可以走了。往東走，三天就能走出迷霧森林。”
林塵點點頭，帶著蘇瑤朝東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問道：“前輩，有件事晚輩想請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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