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塵淡淡道，“盡力而為。”
“林兄，你太謙虛了。”趙青雲笑道，“九品劍意，至少能闖到五十層以上。我聽說，上次有一個九品劍意的散修，闖到了六十三層。”
林塵心中一動。六十三層，聽起來不錯，但離他的目標還遠。他的目標是第九十層以上，那是大乘期劍修才能企及的高度。但他沒有說出來，說大話不是他的風格，能做到再說。
“趙兄，你對劍塔很瞭解？”林塵問道。
“還行吧。”趙青雲道，“我從小在天劍城長大，劍塔進過十幾次。雖然每次都沒闖多高，但對塔裡的情況還算熟悉。”
“那趙兄能不能給我講講，劍塔每一層有什麼不同？”
趙青雲放下酒杯，清了清嗓子，像是個要開講座的教授。
“劍塔共九十九層，每一層都有一位天劍城歷代城主留下的劍意傳承。前三十層，考驗的是劍意強度。劍意達到七品以上，前三十層可以輕鬆透過。三十層到六十層，考驗的是劍法運用。劍法越精妙，闖得越輕鬆。六十層以上，考驗的是劍道領悟。這個階段，光有劍意和劍法不夠，必須對劍道有深刻的理解，才能繼續往上闖。”
“九十層以上呢？”林塵問道。
趙青雲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九十層以上，考驗的是劍心。能闖到九十層以上的，都是大乘期的劍道高手。整個天劍城，能闖到九十層以上的，不超過十個人。”
林塵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九十九層，有人闖到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趙青雲搖搖頭，“最後一層的劍意太強了，連大乘巔峰的強者都承受不住。據說，只有真仙才能登頂。”
林塵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酒席散後，柳如風送林塵回客棧。兩人走在夜色中的天劍城街道上，月光如水，灑在青石板路面上，像是鋪了一層霜。
“林兄，你問九十層以上的事，是不是想闖到那個高度？”柳如風問道。
林塵沒有回答。
“林兄，我勸你一句，量力而行。”柳如風道，“劍塔的劍意不是鬧著玩的，闖不過還硬闖，會被劍意反噬，輕則受傷，重則修為倒退。你天賦這麼好，沒必要冒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塵淡淡道，“多謝如風兄提醒。”
柳如風看著他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“林兄，保重。明天劍塔見。”
“保重。”
兩人在客棧門口告別。
林塵回到房間，蘇瑤己經睡了。他沒有打擾她，輕輕關上門，走到窗前，望著窗外劍塔的方向。月光下，劍塔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是一把插在大地上的利劍。
“九十層以上……”林塵喃喃道，“我一定要闖到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開始修煉。
明天，將是他在天劍城最重要的一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