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沒有再問。
第二天清晨，兩人繼續趕路。走了三天，太虛山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。
山高萬丈，首插雲霄，山腰以上雲霧繚繞，看不清楚。山腳下，是一座巨大的石門，石門上刻著西個大字——“太虛聖地”。石門兩側，站著兩排身穿白色長袍的弟子，個個都是化神期的修為，氣度不凡。
林塵站在遠處，看著那座石門，沒有靠近。他在落星城殺過天璇聖地的人，在中州中部也殺過天璇聖地的人，但與太虛聖地無冤無仇。太虛聖地的人不認識他，他大搖大擺地走過去，也不會有人攔他。但他不想打草驚蛇，他需要先摸清太虛聖地的內部情況，找到蘇淺雪和君無邪的行蹤。
“師父，我們不去太虛山嗎？”蘇瑤問道。
“不去。”林塵搖搖頭，“先找個地方住下，慢慢打聽。”
兩人轉身離開，在太虛山腳下的一座小鎮找了一家客棧住下。
林塵每天早出晚歸，在小鎮的茶館、酒樓、商鋪中打聽太虛聖地的訊息。他化名“陳林”，自稱是天劍城來的散修，想拜入太虛聖地。鎮上的人見他出手闊綽，修為高深，都願意跟他聊天。
幾天下來，林塵打聽到了不少訊息。
太虛聖地共有三座山峰——主峰太虛峰，住著聖主蘇天行和核心弟子；左峰落霞峰，住著太上長老和長老們；右峰青雲峰，住著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。蘇淺雪住在太虛峰上的聖女殿，君無邪住在太虛峰上的聖子殿。兩座宮殿相距不遠，走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。
“聖女殿……聖子殿……”林塵默默記下。
他還打聽到，太虛聖地每月的初一和十五，會在太虛峰上的演武場舉行弟子比試，化神期以上的弟子都可以參加。蘇淺雪和君無邪雖然是大乘期的核心弟子，不用參加這種比試，但有時候會去觀戰。
“初一和十五……”林塵心中盤算著。今天是初十，距離十五還有五天。五天後，也許是個機會。
林塵回到客棧，跟蘇瑤說了自己的計劃。
“師父，你要混進太虛聖地？”蘇瑤瞪大了眼睛，“太危險了！”
“危險也要去。”林塵道，“太虛聖地戒備森嚴，硬闖是不可能的。只能混進去，找機會接近蘇淺雪和君無邪。”
“可是你一個人……”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林塵道，“你也要去。”
蘇瑤愣住了：“我也去？我這點修為……”
“你不用做什麼。”林塵道，“你只需要在外面的小鎮等我。如果我五天之內沒回來，你就回落星城，找你爹。”
蘇瑤的眼眶紅了：“師父，你不會死的。”
“嗯，不會。”林塵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我還要看著你成為大乘期修士呢。”
蘇瑤破涕為笑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五天的時間，轉瞬即逝。
十五那天清晨，林塵換上一身白色長袍，將帝劍化作一柄普通的長劍佩在腰間，朝太虛山走去。蘇瑤站在小鎮的入口處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，雙手緊緊握著那柄短劍。
“師父，你一定要回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