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從劍塔中走出來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了。
陽光灑在他的臉上，暖洋洋的，讓他有些恍惚。在劍塔裡待了整整一天，從第一層一路闖到第七十層，他幾乎耗盡了所有的精力和真元。腦海中嗡嗡作響，那是劍意反噬的後遺症；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，每走一步都要花費不小的力氣。
但他沒有倒下。
他站在劍塔前的廣場上，抬頭看了一眼塔頂。水晶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像是在對他微笑。七十層，這個成績不算差，但離他的目標——九十層以上——還差得很遠。
“林兄！”
柳如風從人群中跑過來，眼中滿是震驚。
“你闖到七十層了？你的劍意不是九品嗎？九品劍意能闖到七十層，這也太……”
“太什麼？”林塵淡淡道。
“太不可思議了！”柳如風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震驚，“九品劍意的修士，一般能闖到六十層左右。你能闖到七十層，說明你的劍意己經接近‘劍心通明’了。”
林塵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自己能闖到七十層，靠的不只是劍意，還有空間法則。如果沒有空間法則的加持，他最多隻能闖到六十層。但劍塔的考驗是純粹的劍意，不允許使用法則之力。他在闖塔過程中將空間法則融入劍意，嚴格來說算是作弊了。
“不過，能作弊也是本事。”林塵心中暗道。
柳如風見他不說話，以為他累了，連忙扶住他的胳膊。
“林兄，我送你去休息。你今天消耗太大了，需要好好恢復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塵搖搖頭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柳如風沒有勉強，陪著他慢慢走回客棧。
一路上，遇到的修士都對林塵側目而視。七十層的成績，在今天所有參賽者中排名第三。前兩個都是渡劫巔峰的老牌劍修，劍意達到了九品巔峰，距離劍心通明只差一步。林塵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能跟他們並列，足以讓所有人刮目相看。
“聽說了嗎？那個叫林塵的年輕人，闖到了七十層！”
“七十層？他不是九品劍意嗎？九品劍意能闖到七十層？”
“人家是天才唄。你沒看測碑上的排名嗎？九品劍意，天劍城第九十八位。能在百萬劍修中排到前一百，能是普通人？”
“說的也是。不過七十層確實太誇張了，我上次看到一個九品劍意的渡劫巔峰前輩，也才闖到六十三層。”
“所以說他是天才嘛。”
議論聲中，林塵回到了客棧。
蘇瑤己經在門口等著了，看到林塵臉色蒼白的樣子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師父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累了。”林塵擺擺手，“休息一晚就好。”
蘇瑤扶著林塵走進房間，幫他脫掉外袍，又去打了熱水，擰了毛巾遞給他。林塵擦了擦臉和手，感覺舒服了一些。
“師父，你闖到第幾層了？”蘇瑤小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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