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燙我。”林塵說，“是不是你把我弄醒的？”
鐵片沒反應。
林塵盯著它看了一會兒，把它收回懷裡，貼著心口放好。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東邊透進來一線灰白，慢慢變亮。遠處傳來雞叫，一聲接一聲。
林塵下了床，推開窗。
外面空氣清冷，帶著露水和青草的味道。遠處演武場方向己經有人影在晃動，是那些勤奮的弟子趕早起來練功。
林塵站在窗前，深深吸了口氣。
然後他笑了。
不是那種很開心的大笑，就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，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。
三萬年前，他也是這麼過來的。
一步一步，從最底層往上爬。爬了三萬年，爬到最頂上。
然後掉下來。
那就再爬一次。
林塵轉身，從床底翻出那兩本破書，又從儲物袋裡拿出那三塊下品靈石，擺在床上。
靈石是修煉用的，三塊不多，但對現在的他來說，是一筆不小的財富。
林塵拿起一塊，握在手心。
閉上眼，運轉虛空煉氣訣。
靈石裡的靈氣被吸進體內，順著經脈跑了一圈，最後匯入丹田。一塊靈石用盡，丹田裡的真氣又壯大了一圈。
煉氣西層中期。
林塵睜開眼，看著手裡那塊變成灰白色的靈石，沉默了一下。
太快了。
快得有點不正常。
他記得三萬年前，一塊下品靈石夠他煉三天的。現在一塊下去，就漲了半層？
林塵想了想，把那塊灰白的靈石扔到一邊，又拿起第二塊。
這一次，他一邊吸收，一邊仔細觀察。
靈氣從靈石裡出來，順著掌心進入經脈。然後——
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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