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是被王鐵柱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“林塵！林塵！快起來！不是說今天去打獵嗎？”
林塵睜開眼，窗外天剛矇矇亮。他坐起來，揉了揉臉，發現自己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。
“來了。”
他下床，拉開門。王鐵柱站在門口，還是那身行頭——燒火棍、破竹簍，臉上帶著興奮。
“今天往深處走點？”王鐵柱問，“外圍的兔子都快被咱們打光了。”
林塵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怕了？”
王鐵柱挺了挺胸：“怕什麼！昨天那不是有你在嗎？再說咱們不往太深走，就在邊緣晃晃，碰見厲害的跑就是了。”
林塵沒說話，回屋把鐵片揣進懷裡，跟著他往外走。
兩人出了外門，穿過那片熟悉的林子，一首往後山深處走。
走了半個時辰，王鐵柱開始嘀咕：“是不是走太深了？這地方我沒來過。”
林塵沒理他，繼續往前走。
他今天想試試。
昨天那頁金書又動了一次，不是那些虛空畫面，而是幾行字。那幾行字說，虛空煉氣訣練到一定程度，可以“以氣御物”。雖然他現在還差得遠，但他想試試，能不能用真氣催動鐵片。
鐵片現在太鈍了，上次殺野豬是靠它自己吞噬，不是靠他。要是能把它當兵器使，哪怕只是當一塊稍微鋒利點的鐵片，也比空手強。
王鐵柱在後面跟著，絮絮叨叨：“你說咱們今天打什麼？野雞？兔子？要是有頭獐子就好了，獐子肉香，烤著吃……”
林塵忽然停下腳步。
王鐵柱差點撞上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林塵沒說話，只是盯著前面。
前面是一片矮灌木，灌木叢後面有個東西在動。
王鐵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什麼也沒看見。他正要問，林塵己經往前走了。
他趕緊跟上去。
繞過灌木叢，王鐵柱看見了那東西——一頭野豬。
比昨天那頭還大一圈，趴在地上睡覺，呼嚕打得震天響。兩根獠牙又長又彎，在陽光下泛著白。
王鐵柱腿一軟，扭頭就想跑。
林塵一把拉住他。
“別動。”他壓低聲音。
王鐵柱哆嗦著看他，眼神里全是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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