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穩住身子，再找林塵，發現他己經站在伙房門口了。
“你……”那個矮胖子瞪著他，滿臉不可思議。
林塵沒理他，只是看著趴在地上慘叫的劉能。
“你的手腕，”他說，“去找人接上，還能用。再晚就廢了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。
王鐵柱從地上爬起來，捂著流血的嘴角，跌跌撞撞跟上去。
兩人走出伙房，一路往林塵的石屋走。
走遠了，王鐵柱才開口：“你剛才那是什麼？怎麼一下子就到劉能面前了？又怎麼一下子到門口了？”
林塵沒回答。
王鐵柱不死心，繼續問：“你是不是練了什麼身法？教教我唄？”
林塵停下來，看著他。
王鐵柱被他看得有點心虛，縮了縮脖子。
“那個身法，”林塵說，“你學不了。”
王鐵柱愣了：“為什麼？”
林塵沒解釋，繼續往前走。
為什麼？
因為那身法叫虛空步，是那頁金色古經教的。王鐵柱沒有那頁金書，學不了。
就算能學，林塵也不會教。
不是小氣，是這東西太危險。讓人知道他有這種身法，明天就會有無數人來搶。
王鐵柱跟在後面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你剛才是替我出頭對不對？”
林塵沒說話。
王鐵柱繼續說：“劉能打我，你就把他手擰斷了。你是替我出氣對不對？”
林塵還是沒說話。
王鐵柱忽然笑了，笑得很開心。
“我就知道，”他說，“你這個朋友沒白交。”
林塵回到自己的石屋，關上門，在床上坐下。
他把懷裡的鐵片拿出來，放在膝蓋上。
鐵片還是那塊鐵片，冰涼，沒什麼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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