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醒來的時候，太陽己經曬到屁股了。
他睜開眼，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。懷裡那塊鐵片還貼在胸口，溫溫熱熱的，像是被人捂了一夜。
林塵坐起來，揉了揉臉。
昨晚練到什麼時候睡著的，他不記得了。只記得真氣在經脈裡跑了一圈又一圈，跑著跑著就沒了意識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的皮膚好像又白了一點，細膩了一點。指甲蓋下面透著紅色，血氣充足得很。
林塵試著運轉真氣。
真氣在經脈裡跑了一圈，順暢得很。丹田裡那股真氣比昨晚又壯大了幾分，隱隱有要突破到煉氣六層的意思。
太快了。
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，推開門。
外面陽光刺眼，曬得人眼睛疼。林塵眯著眼站了一會兒，等眼睛適應了，才往伙房走。
走到半路，他看見王鐵柱蹲在路邊，手裡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。
“幹什麼？”林塵走過去。
王鐵柱抬頭看他，一臉愁容：“練功啊。明天就大比了，我到現在還是煉氣六層，連七層的邊都摸不著。”
林塵低頭看了一眼他劃拉的那些東西。亂七八糟的，什麼都不是。
“你這樣練沒用。”他說。
王鐵柱一愣：“那怎麼練有用？”
林塵想了想，從他手裡拿過樹枝，在地上劃了幾道。
“你看，”他指著那幾道線，“這是真氣執行的路線。你平時怎麼練的？”
王鐵柱撓撓頭：“就……就按功法上寫的，從丹田出發，走中脘、膻中、天突，然後分兩路……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在地上比劃。
林塵看著他的比劃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這人練的功法沒問題，問題是他練得太死板。真氣走到哪兒就是哪兒，從來不知道變通。
“你試試從這裡拐個彎。”林塵指著其中一條線說。
王鐵柱愣了：“拐彎？功法上沒寫能拐彎啊。”
林塵看著他：“功法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試試。”
王鐵柱將信將疑地閉上眼，開始運轉真氣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睜開眼，一臉震驚：“真的可以！而且好像比以前順暢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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