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醒來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
他睜開眼，發現懷裡的鐵片燙得厲害。不是那種燙得嚇人的燙，是那種溫溫的燙，像被人捂在手裡很久。
他把鐵片拿出來，放在眼前看。
鐵片上那柄小劍的圖案，比昨天更亮了。那些細細的紋路像是活的一樣，在黑暗中微微發光。
林塵盯著它看了一會兒，又把它貼迴心口。
今天是大比最後一天。
昨天他贏了趙虎，進了前十。今天要打的，是前十的排位賽。
前十名都能進內門。但第一名和第十名，進去之後的待遇天差地別。
林塵躺了一會兒，天就亮了。
外面傳來王鐵柱的聲音：“林塵！林塵！快起來！今天你要打那個外門第一！”
林塵坐起來，推開門。
王鐵柱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兩個饅頭，一臉興奮：“我剛才看了賽程表，你第一場對的就是外門第一，司徒空！”
林塵接過饅頭，咬了一口。
王鐵柱繼續說：“司徒空你知道嗎？外門第一，築基中期，練的是天玄劍法，據說己經練到第七式了！他去年就能進內門，但他沒進，說要在外門再練一年，把基礎打牢……”
林塵一邊吃饅頭一邊聽他念叨。
吃完饅頭，兩人往演武場走。
走到演武場，人山人海。
今天是最後一天，來看的人比前幾天加起來都多。高臺上坐滿了長老，還有幾個穿錦衣的內門弟子，一個個氣息深沉，至少都是築基後期。
林塵找到自己的擂臺，站在邊上等。
擂臺邊上己經圍了好幾圈人，連旁邊的樹上都爬滿了人。看見林塵，那些人指指點點。
“就是他？那個用樹枝的？”
“聽說他打贏了趙虎，趙虎跪在他面前求饒！”
“今天他對司徒空，司徒空可是外門第一！”
“他那根樹枝，能打贏天玄劍法？”
林塵聽著那些議論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過了一會兒，人群忽然安靜下來。
然後往兩邊讓開。
一個人從人群裡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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