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收回樹枝，看著他。
“你輸了。”他說。
司徒空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，只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輕，很淡。
“我輸了。”他說。
他從地上撿起那兩截斷劍，衝林塵拱了拱手。
“林塵師弟，佩服。”
說完他轉身走下擂臺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臺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，一片譁然。
“他贏了？他真的贏了？”
“外門第一，被他用一根樹枝打贏了？”
“那根樹枝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執事弟子愣了好一會兒，才舉起手喊道：“十七號勝！林塵進入決賽！”
林塵把樹枝收起來，走下擂臺。
王鐵柱衝上來，一臉興奮：“你贏了！你贏了外門第一！”
林塵點點頭。
王鐵柱拉著他就往另一個擂臺跑：“快快快！決賽馬上開始！你的對手是……”
他看了看手裡的賽程表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對手是……李青？”
林塵腳步頓了頓。
李青。
那個用慢劍的，那個在地上劃拉劍網的。
他也進決賽了？
兩人跑到決賽的擂臺邊上，臺上己經站著一個人。
李青。
他還是那身粗布衣服，頭髮還是亂糟糟的。手裡握著那柄鏽劍，站在擂臺中間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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