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不是王鐵柱那種砰砰砰的拍門，是很輕的敲門聲，敲三下，停一會兒，再敲三下。
林塵睜開眼，窗外天己經亮了。
他坐起來，把懷裡的鐵片塞好，走過去拉開門。
門口站著一箇中年人。
西十出頭，穿著一身灰袍，國字臉，留著三縷長鬚，看著很儒雅。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青衣的弟子，二十來歲，氣息深沉。
林塵看了他們一眼。
感應之下，那兩個青衣弟子的修為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他腦海裡。
築基後期。
那個中年人的修為，他感應不到。
不是沒有修為，是比他高太多，他的感應透不過去。
林塵往後退了一步，讓出門口。
那中年人笑了笑，說：“林塵是吧？我是內門七長老，姓周。”
林塵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周長老也不在意，邁步走進屋裡。
屋裡就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缺了腿的凳子，空蕩蕩的。他看了一眼，也沒嫌棄，在那張破凳子上坐下。
那兩個青衣弟子站在門口，沒進來。
周長老看著林塵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忽然說：“你築基了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
周長老眼睛亮了亮，說：“幾天前你還是煉氣三層，現在就築基了。怎麼練的？”
林塵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練著練著就突破了。”
周長老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練著練著就突破了，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好，好一個練著練著就突破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林塵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那個身法，我看了，”他說，“還有最後那一劍，我也看了。很不錯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周長老繼續說：“外門大比第一，按規矩可以進內門。我今天是來問你的，你想拜哪個長老為師？”
林塵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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