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和李青對練了半個月。
每天一個時辰，只比劍招，不用真氣。一開始林塵還要刻意放慢速度才能跟上李青，到後來他就算用正常速度，李青也能接住了。
李青的進步很快。
快得讓林塵想起三萬年前的自己。
這天早上，兩人練完，坐在院子裡的石頭上休息。
太陽剛升起來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李青忽然說：“你那個身法，能教我嗎？”
林塵看了他一眼。
李青說：“我知道那是你的看家本領。但我就是想學。”
林塵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那個身法叫虛空步。需要配合虛空煉氣訣才能用。”
李青愣了一下：“虛空煉氣訣？”
林塵說：“是我練的功法。外人學不了。”
李青低下頭，沒說話。
林塵看著他，忽然說：“但我可以教你另一套身法。”
李青抬起頭。
林塵說：“是我自己琢磨的，比虛空步差一點，但夠用。”
李青眼睛亮了。
林塵站起來，走到院子中間。
“看好了。”
他邁開步子，在院子裡走了幾步。
不是虛空步那種一步十幾丈的走法，是另一種走法。每一步都不大，但每一步都很穩，每一步之間的轉換都很順。
李青盯著他的腳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林塵走了三遍，停下來。
“記住了？”
李青點點頭。
林塵說：“練吧。”
李青站起來，開始練。
一開始走得很笨，歪歪扭扭的，像剛學走路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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