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
林塵站起來。
古劍鋒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輕，就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從今天起，”他說，“你就是劍峰第十八代傳人了。”
林塵看著他，說：“師父。”
古劍鋒點了點頭。
他走到石桌前，把那個木盒蓋上，又放回原處。
然後他轉身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說：“那本劍典，你自己看。看不懂的地方，來問我。”
他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林塵站在原地，看著那扇門。
然後他低頭，看著手裡那本《九轉劍典》。
翻開第一頁。
第一頁上畫著一柄劍。
劍很普通，三尺來長，沒什麼特別的。但林塵盯著那柄劍，看了很久。
因為這柄劍的畫法，跟那本《虛空劍典》裡的那柄劍一模一樣。
林塵翻開第二頁。
第二頁上寫著幾行字。
“劍者，心之刃也。心正則劍正，心邪則劍邪。九轉者，九次蛻變也。每轉一次，劍道更進一層。”
林塵盯著那幾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翻開第三頁。
第三頁上畫著一個人，握著劍，在刺。
姿勢跟《虛空劍典》裡那個人一模一樣。
林塵忽然明白了。
這兩本書，是同一個人寫的。
他把書合上，揣進懷裡，往外走。
走出暗門，走出破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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