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劍鋒說：“多了什麼本事？”
林塵想了想，說：“能看穿東西。”
古劍鋒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那一眼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收回目光，看著遠處那些山峰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以後省事了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兩人就那麼坐著，看著李青刺劍。
坐了一上午。
中午的時候，林塵忽然說：“師父，我想去後山。”
古劍鋒看了他一眼。
林塵說：“那條蛇。我想去看看。”
古劍鋒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去吧。”
林塵站起來，往後山走。
走到半山腰，李青追上來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說。
林塵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走。
兩人一前一後往後山走。
走了半個時辰，到了上次那個洞口。
洞口還是那樣，黑漆漆的，往外冒著腥臭味。
林塵站在洞口，閉上眼，用破妄去看。
感應之下，洞裡的一切清清楚楚。
那個大廳，那條通道，那個血池。血池己經幹了，只剩一層黑紅色的渣滓。
那條蛇，不在裡面。
林塵睜開眼，往西周看了看。
然後用破妄看向遠處。
幾里外，有一個光點。
很亮，是暗紅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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