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又刺了一劍。
又一劍。
又一劍。
一劍接一劍，刺了一下午。
太陽落山的時候，那棵老樹己經面目全非了。
樹幹上全是劍痕，深一道淺一道，縱橫交錯。
林塵停下來，把聽雪劍收起來。
他走到那棵樹面前，看著它。
樹幹上那些劍痕，有的是他用手刺的，有的是他用劍刺的，有的是他用樹枝刺的。
但最深的那些，都是用聽雪劍刺的。
林塵盯著那些深痕，忽然發現一件事。
那些深痕的形狀，跟他丹田裡那柄小劍的形狀一樣。
都是細長的，劍尖朝上。
林塵愣住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丹田。
那顆金丹還在慢慢轉著，金色和黑色交織在一起。金丹表面，那柄小劍的影子若隱若現。
林塵忽然明白了。
那不是影子。
那是他的劍。
他的劍己經煉進金丹裡了。
林塵抬起頭，看著那棵樹。
然後他又刺了一劍。
這一劍，他什麼都沒想。
只是心裡一動，劍就刺出去了。
那棵樹上又多了一道深痕。
比之前那些都深。
至少一寸。
林塵盯著那道深痕，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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