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的時候，林塵還站在那塊石頭旁邊。
他站了一夜。
那個光點消失之後，就再也沒出現過。但林塵不敢放鬆，就那麼站著，盯著那個方向，一首盯到天亮。
太陽昇起來，照在荒原上，把枯草染成金色。
李青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看見什麼了？”他問。
林塵說：“有東西。”
李青沒問是什麼東西，只是說：“現在呢？”
林塵說：“走了。”
李青點點頭，不再問了。
其他人陸續醒來。王鐵柱從帳篷裡鑽出來，揉著眼睛，一臉沒睡夠的樣子。周元活動了一下那條受傷的腿，感覺好多了。蘇晴在給大家分乾糧和水。
陳長老走過來，站在林塵面前。
“昨晚有事？”他問。
林塵說：“有東西盯著咱們。”
陳長老臉色變了變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林塵說：“不知道。一里之外，站了一夜。天亮前消失了。”
陳長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沒再問。他轉身走回人群，招呼大家收拾東西，準備出發。
半個時辰後，隊伍繼續往前走。
那座山越來越近。
走了一個時辰，己經能看清山上的石頭了。灰褐色的，光禿禿的，一塊疊一塊，像一堆巨大的亂石。
又走了半個時辰，終於到了山腳下。
站在山腳往上看，那座山比想象中更高。全是石頭，沒有樹，沒有草，連一株苔蘚都看不見。風吹過石縫，發出嗚嗚的聲音，像有人在哭。
陳長老站在山腳，看著那座山，眉頭緊皺。
“遺蹟在哪兒？”他問。
沒人能回答。
那十五個人都是第一次來，誰也不知道遺蹟的具體位置。
陳長老看向林塵。
林塵從懷裡掏出那張地圖，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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