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走了半個時辰，林塵終於撐不住了。
他腿一軟，單膝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李青想扶他，他擺擺手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。
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，自己聽著都有氣無力。
殺了十幾個金丹，真氣幾乎見底。那根樹枝反哺回來的東西，只能勉強吊著命，填不滿丹田裡那個無底洞。
陳長老走過來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
林塵點點頭，撐著地站起來。
剛站起來，他忽然臉色一變。
破妄之下，遠處有十幾個光點正在快速接近。
金丹期。
全是金丹期。
林塵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些光點己經能看見了。
十幾個黑袍人，騎著黑色的妖獸，朝這邊衝過來。
為首的還是那個國字臉。
他坐在一頭西級妖獸背上，盯著林塵，笑得猙獰。
“跑啊，”他喊，“怎麼不跑了？”
陳長老臉色鐵青。
王長老和李長老站在他兩邊，握緊了兵器。
那九個內門弟子，有的腿己經開始抖了。
林塵看著那十幾個黑袍人越來越近。
他數了數。
十三個。
十三個金丹。
其中一個金丹大圓滿，三個金丹後期，剩下的全是金丹中期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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