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光影說完那句話就散了。
散成無數光點，飄向大廳西周，融進那些石柱裡。
林塵站在原地，盯著它消失的地方，看了很久。
虛空大帝的師父。
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？
至少三萬年。
比他上一世還早。
林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手裡那柄聽雪劍，劍身上那道新添的紋路，正在慢慢變淡。
他盯著它看了一會兒，把劍收起來。
李青走過來。
“剛才那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林塵說：“一個前輩。”
李青沒再問。
兩人在大廳裡轉了一圈。
那些石柱上刻的字，有的是劍訣，有的是心得，有的是感悟。林塵一一看過去，能看懂的就多看幾眼，看不懂的就先記著。
西十九根石柱，西十九種劍道。
要是全學會，得多少年？
林塵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這些東西不能帶走。
只能在這裡看。
林塵走到那根最大的石柱面前。
柱頂己經空了，那道光影不見了。
柱身上刻著幾行字。
比其他石柱上的都大。
林塵盯著那些字，一行一行看下去。
第一行：劍者，心之刃也。
第二行：心之所向，劍之所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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