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裡。
洞不深，能看見洞口透進來的光。洞壁粗糙，地上鋪著一層乾草，乾草上墊著他的外衣。
他躺在上面，胸口纏著厚厚的白布，布上滲出一片暗紅色的血。
李青坐在旁邊，靠著洞壁，閉著眼。
他的臉色還是白的，左臂吊在胸前，右手裡還握著那柄鏽劍。
林塵動了動。
疼。
渾身都疼。
肋骨斷了三根，胸口那道刀傷深可見骨，肩膀上那個暗器扎的洞還在往外滲血。
他試著調動真氣。
丹田裡空蕩蕩的，那顆金丹轉得很慢，像是沒睡醒。
林塵從懷裡掏出丹藥，塞進嘴裡。
丹藥入腹，化開，一股熱流湧進丹田。
金丹轉得快了一點。
他又吃了一顆。
又一顆。
連吃五顆，丹田裡的真氣終於恢復了一成。
林塵坐起來，靠著洞壁，大口喘氣。
李青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“醒了？”他問。
林塵點點頭。
李青說：“你睡了三天。”
林塵愣了一下。
三天？
李青說：“那天我們跑遠了，又回去找你。你躺在地上，渾身是血，我們都以為你死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王鐵柱哭了一路。”
林塵沉默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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