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他們沒走成。
不是因為那些人不放行，是因為天黑了。
陳長老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西周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神，決定再住一晚。
“晚上趕路太危險，”他說，“明天一早走。”
眾人找了一塊離洞口不遠的高地，紮下營。
林塵坐在一塊石頭上，背對著篝火，盯著洞口的方向。
洞口那層光罩還在，在夜色裡泛著微微的光。那些符文還在遊動，一圈一圈，像活的一樣。
他摸了摸懷裡的那本書。
劍道九式。
還沒來得及看。
他又摸了摸那柄新得的聽雪劍。
兩柄劍並排貼在胸口，一左一右，都溫溫的。
李青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那個盯著咱們的東西，”他說，“還在嗎？”
林塵閉上眼，用破妄掃了一圈。
沒有。
那個光點沒出現。
林塵睜開眼，搖搖頭。
李青點點頭，不再問了。
兩人就那麼坐著，看著洞口的方向。
夜越來越深。
篝火漸漸暗下去。
眾人陸續睡去。
林塵沒睡。
他就那麼坐著，一首盯著洞口。
半夜的時候，他忽然站起來。
李青也站起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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