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屍骨站起來的時候，李青的手己經握緊了劍柄。
林塵沒動。
他就那麼站在原地，盯著那具屍骨。
屍骨也盯著他。
沒有眼睛的眼眶裡，空洞洞的，但林塵知道它在看他。那種感覺很奇怪，像被什麼東西從很遠的地方盯著。
屍骨手裡的劍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震得更明顯，劍身上那些鏽跡簌簌往下掉。
林塵盯著那柄劍。
破妄之下，他能看見那柄劍裡有一點光。那光很微弱，像風中的殘燭，隨時會熄滅。
那就是劍靈殘魂。
屍骨忽然開口。
“你……”
聲音很沙啞，像風吹過枯葉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他的氣息……”
林塵愣了一下。
“誰？”
屍骨沒回答。
它只是盯著林塵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它舉起手裡的劍。
劍很慢，慢得像舉不動一樣。
但林塵的臉色變了。
那一劍舉起來的時候，整個大廳裡的空氣都凝固了。不是真的凝固，是一種感覺——像有無數柄劍指著自己，每一柄都能要命。
林塵沒動。
他盯著那柄劍，盯著那點微弱的劍靈殘魂。
“我不是來打架的。”他說。
屍骨沒理他，劍還在往上舉。
林塵又說：“我只是路過。”
屍骨的劍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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