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扇門，”它說，“用這柄劍，能開啟。”
它鬆開手。
那柄劍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然後它徹底消散了。
林塵站在原地，看著那些飄散的粉末。
過了很久，他彎腰撿起那柄劍。
劍身雪亮，劍柄上刻著兩個字。
聽雪。
林塵愣住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聽雪劍。
兩柄劍，一模一樣。
他握著手裡的劍，感應了一下。
劍裡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劍靈，沒有殘魂，只是一柄普通的劍。
但它的材質，跟聽雪劍一樣。
林塵把兩柄劍並在一起看。
它們確實一模一樣。
連劍柄上那兩個字，都一模一樣。
李青走過來，看著他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林塵搖搖頭。
他把那柄劍收起來，揣進懷裡。
然後他走向那扇門。
石門很大，三丈高，兩丈寬。門上刻滿了符文，密密麻麻，層層疊疊。
林塵盯著那些符文看了一會兒。
破妄之下，他能看見那些符文的流動軌跡。
跟外面那層禁制一樣，也是活的。
但比外面那個更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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