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林塵，看了很久。
“我那徒弟，當年悟出的是‘虛’和‘空’。你比他多悟出一個‘立’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老人說：“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林塵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老人說：“因為他只有劍。你除了劍，還有別的。”
他看著林塵的胸口。
“你懷裡那根樹枝，”他說，“讓它出來。”
林塵愣了一下。
他從懷裡掏出那根樹枝。
樹枝一齣現，那老人眼神就變了。
“噬靈木，”他說，“居然是噬靈木。”
林塵說：“噬靈木？”
老人說：“一種很稀有的神木。能吞噬一切有靈性的東西，反哺給主人。”
他盯著那根樹枝，看了很久。
“這東西，我那徒弟找了一輩子，沒找到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林塵。
“你比他運氣好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老人說：“這三式，配上噬靈木，你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。”
他伸出手，一指。
一道光從指尖射出，射進林塵眉心。
林塵渾身一震。
腦子裡多了一堆東西。
全是劍法。
八十一套劍法，完整版。
比他之前看到的更全，更深。
林塵閉上眼，消化那些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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