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？”他說，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一掌拍下來。
林塵往旁邊躲。
那一掌拍在他剛才站的地方，空氣都炸開了。
林塵被氣浪掀翻，往下掉。
他穩住身形，又衝上去。
老者又一掌。
他又躲。
連躲三掌，他終於衝到老者面前。
一劍刺過去。
老者伸手一抓，抓住他的劍。
林塵愣住了。
老者的手，像鐵鉗一樣，紋絲不動。
他看著林塵，笑得很得意。
“金丹期，”他說，“敢來殺我？”
他另一隻手拍向林塵胸口。
林塵躲不開。
那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他倒飛出去，砸在地上，吐出一口血。
肋骨又斷了三根。
內臟傷得更重。
他躺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老者站在那柄劍上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就這點本事？”他說。
林塵沒說話。
他撐著地，慢慢站起來。
從懷裡掏出那根樹枝。
老者看見樹枝，眼睛眯了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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