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睡到半夜，又被燙醒了。
不是那根樹枝燙的，是丹田裡那顆金丹。
它在轉，拼命地轉。
轉得比任何時候都快，快得像要飛起來。
林塵睜開眼，低頭看著自己的丹田。
隔著衣服，他能看見那團光。
金色的光，亮得刺眼。
那顆金丹在裡面瘋狂轉動，像一顆失控的陀螺。
林塵咬著牙，想用真氣壓住它。
壓不住。
它轉得太快了，真氣剛一靠近就被甩開。
林塵額頭冒汗。
這樣下去，金丹會炸。
他撐著床板坐起來，盤腿坐好。
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他閉上眼，開始運轉虛空煉氣訣。
不是壓，是引導。
讓那顆金丹轉，但轉得有規律。
引導了一炷香的工夫，那顆金丹終於慢下來。
慢到正常的速度。
林塵睜開眼，發現自己的衣服全溼透了。
他低頭看著丹田。
那顆金丹還在轉，但己經正常了。
金丹大圓滿。
他摸了摸那根樹枝。
樹枝溫熱。
它在反哺，但反哺得沒那麼猛了。
林塵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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