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周長老說：“我家宗主從中州得到的訊息。千真萬確。”
古劍鋒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說：“知道了。你走吧。”
周長老愣了一下。
“古前輩，您……您不考慮考慮？”
古劍鋒說：“不考慮。”
周長老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著古劍鋒那張沒有表情的臉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嘆了口氣，拱了拱手。
“那晚輩告辭了。”
他轉身，帶著那幾個人往山下走。
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著林塵。
“小兄弟，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林塵說：“林塵。”
周長老盯著他，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，”他說，“好名字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
林塵站在山崖邊，看著那群人走遠。
然後他走回院子裡，在古劍鋒旁邊站著。
古劍鋒沒看他，只是說：“那封信，拆開看看。”
林塵把信拆開。
信很短，只有幾行字。
“古兄：天璇生變，仇人將死。若有意，可來雲嵐一敘。弟，雲中鶴。”
林塵把信念了一遍。
古劍鋒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輕，就嘴角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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