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在劍峰上又待了半個月。
每天清晨，李青他們西個會上山來，跟著他練劍。周元的劍法最穩，蘇晴的天賦最高，王鐵柱最笨但最刻苦，李青最慢但每一劍都扎得最深。
林塵教他們那三式劍法。
破、立、空。
西個人學得不一樣。
周元學得最快，三天就把第一式練得有模有樣。但他只能練出形，練不出意。
蘇晴學得最巧，五天就把第一式的意摸到了一點邊。但她真氣不足，使出來軟綿綿的。
王鐵柱學得最慢，十天了第一式還沒入門。但他不放棄，每天最早來，最晚走，一劍一劍地刺，刺得滿頭大汗也不停。
李青學得最怪。
他不學第一式，也不學第二式，就盯著第三式看。
林塵問他為什麼。
他說：“第三式最像你。”
林塵愣了一下。
李青說：“你殺人的時候，用的就是這一式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李青說：“這一式，不是練出來的，是殺出來的。”
林塵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：“那你得先殺人。”
李青點點頭。
從那以後，他每天就站在院子角落裡，握著那柄鏽劍，一動不動。
一站就是一整天。
林塵不管他。
他每天煉那根樹枝，每天練自己的劍。
樹枝上的黑色紋路一天比一天淡。
第十五天傍晚，林塵煉完最後一個時辰，把那根樹枝舉到眼前看。
那些黑色的紋路只剩淺淺的一層，像畫上去的線條，不再像之前那樣濃得化不開。
古劍鋒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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