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要練劍？”
林塵想了想。
“為了殺人。”
古劍鋒點點頭。
“這是你的道。但還不夠。”
他說：“殺人只是目的。怎麼殺，才是道。”
他看著林塵，說：“你的劍法，是從虛空一脈來的。虛空的道，是吞。吞掉一切。”
他指著林塵懷裡的方向。
“那根樹枝，也是吞。它和你，是一樣的。”
林塵低頭看著懷裡的樹枝。
古劍鋒說：“你的道，就是吞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但吞不是光吞別人。吞到最後，要能吞自己。”
林塵愣住了。
“吞自己？”
古劍鋒說：“把自己也吞掉。吞掉之後，再重新生出來。那時候，你就是元嬰了。”
林塵沉默了很久。
“怎麼吞自己？”
古劍鋒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他看著林塵，說：“這得你自己想。”
他轉身，拄著木棍，往那間破屋走。
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說：“那個遺蹟裡，也許有答案。”
他推開門，進了屋。
門關上了。
林塵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扇破木門。
然後他低頭，看著自己的丹田。
那顆金丹還在轉。
金色那邊亮，黑色那邊暗。
他想起古劍鋒那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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