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走出天驕臺的時候，身後還是一片死寂。
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街上人很少。都去看天驕會了，整條街空蕩蕩的，只有幾個小販在收拾攤位。
王鐵柱他們跟在後面，誰也沒說話。
走了很久，王鐵柱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林師弟……”
林塵停下來，回頭看他。
王鐵柱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沉默了幾息，他才憋出一句話。
“那塊碑……真的碎了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
王鐵柱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……那是悟道碑啊！上古傳下來的！聽說整個東域就這一塊！你……你把它弄碎了……”
林塵看著他。
“碎了就碎了。”
王鐵柱說：“可是……”
周元打斷他。
“行了。碎了就碎了，林師弟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他確實是故意的。
但這話不能說。
他轉過身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回客棧，七長老正坐在大堂裡喝茶。
看見他們進來，他抬起頭。
“回來了？怎麼樣？”
王鐵柱搶著說：“七長老！林師弟他把悟道碑弄碎了！”
七長老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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