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塵？那是你這一世的名字。”
林塵瞳孔微微一縮。
老者說：“上一世，你叫劍塵。虛空劍帝。九天十地，無人不知。”
林塵沉默了幾息。
然後他說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老者說：“認識。也不認識。”
林塵皺眉。
老者說：“上一世的你，老夫見過幾面。但那時候的你，高高在上，不會注意到老夫這樣的小人物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一世的你，倒是讓老夫刮目相看。”
林塵說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老者沉默了一息。
然後他說：“老夫是誰，你現在不需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有人想殺你。”
林塵看著他。
老者說：“你剛才震碎悟道碑，己經驚動了那些人。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。”
林塵說：“什麼人？”
老者說：“上一世殺你的人。”
林塵瞳孔一縮。
老者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深意。
“你以為那是意外？你以為只是摯友背叛、道侶偷襲？”
他搖搖頭。
“沒那麼簡單。”
林塵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老者說：“老夫知道的不多。但老夫知道，他們不會放過你。上一世殺你一次，這一世還會殺你第二次。”
他盯著林塵的眼睛。
“你準備好面對他們了嗎？”
林塵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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