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贏了。
贏了葉無塵，贏了天驕會第一。
但走出天驕臺的時候，他臉上沒什麼笑容。
王鐵柱在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，他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腦子裡一首回放著剛才那一戰。
葉無塵的雲嵐劍訣，確實厲害。
那雲海一展開，鋪天蓋地，無處不在。要不是他的虛空領域正好剋制，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。
但贏了就是贏了。
他低下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回客棧，七長老己經在等著了。
桌上擺著一桌菜，比平時豐盛得多。
看見林塵進來，七長老笑了。
“恭喜。”
林塵點點頭，坐下來。
七長老給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喝一杯？”
林塵接過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辣。
很辣。
辣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七長老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第一次喝酒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
七長老說：“多喝幾次就習慣了。”
林塵又喝了一口。
還是辣。
但他忍著，嚥下去了。
七長老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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