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睜開眼。
屋子裡很暗。
天己經黑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屋裡坐了多久。
但他知道，有什麼東西變了。
他站起來。
推開門，走出去。
院子裡，王鐵柱和周元正坐在老槐樹下吃飯。
看見林塵出來，王鐵柱愣了一下。
“林師弟？你什麼時候出來的？”
林塵說：“剛出來。”
王鐵柱看著他，忽然皺了皺眉。
“林師弟，你……好像跟白天不一樣了？”
林塵說：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王鐵柱撓撓頭。
“說不上來。就是……感覺不一樣了。”
周元在旁邊點點頭。
“確實不一樣了。氣息變了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他在石凳上坐下來。
王鐵柱遞過來一碗飯。
“吃點東西。你一天沒吃了。”
林塵接過碗。
低頭吃飯。
飯很香。
菜也很好吃。
但他吃不出味道。
腦子裡全是那招劍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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