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說：“什麼書？”
林塵說：“不知道。封面破了。”
秦霜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怎麼知道有用？”
林塵說：“感覺。”
秦霜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感覺就感覺吧。”
兩人走出藏經閣。
門口那個老人，又睜開眼，看了林塵一眼。
這一次，他眼裡有東西。
是驚訝。
很淡的驚訝。
但林塵看見了。
他衝老人點點頭。
老人也點點頭。
然後閉上眼。
秦霜帶著林塵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，忽然有一個人攔住他們。
一個年輕人。
穿著一身白衣，面容俊美。
但他看著林塵的眼神，很不友好。
秦霜看見他，眉頭微皺。
“葉無塵，你想幹什麼？”
葉無塵。
太虛聖子。
那個被林塵打敗的人。
他看著林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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