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。
和他一模一樣。
林塵站在虛空中，看著那個人。
那個人也看著他。
兩人就這麼對視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那個人忽然笑了。
“嚇著了？”
林塵沒說話。
他確實嚇著了。
任誰看見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，都會嚇著。
那個人說：“別怕。我不是鬼，也不是妖怪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是你。”
林塵的瞳孔，微微收縮。
那個人說：“準確說，我是三萬年前的你。”
林塵愣住了。
三萬年前？
那個人看著他。
“不相信？”
林塵沉默了幾息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你不是我。你是林墟。”
那個人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林墟？誰告訴你我叫林墟？”
林塵說：“太虛聖地的長老。”
那個人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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