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從山崖下飛上來的時候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夕陽掛在山邊，把整座山染成金色。
他落在懸崖邊上，站在那裡，看著遠處的天空。
風很大。
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。
但他沒動。
就那麼站著，像一棵樹。
站了很久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雲老的聲音響起。
“出來了？”
林塵轉過身。
雲老站在他身後，看著他。
目光裡有期待，也有一絲緊張。
“看到了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
雲老說：“看到什麼了？”
林塵沉默了一息。
“我的祖宗。”
雲老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果然。”
他看著林塵的眼睛。
“你是虛空一脈的人。”
林塵沒說話。
雲老說：“我三千年前進那個禁地，也看到了一個人。但不是我的祖宗，是那塊石碑的劍靈。他告訴我，這塊石碑，是一個叫林空的人留下的。他在等他的後人。”
他看著林塵。
“三千年了，你是第一個進去之後，活著出來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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