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點點頭。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，把帝劍藏在懷裡，令牌掛在腰間。走出客棧，往那座城走去。
城很大。城牆高百丈，上面刻滿了符文。城門口站著兩個守衛，都是化神期。他們看了林塵一眼，目光落在他腰間的令牌上。“天璇聖地的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守衛擺擺手。“進去吧。”
林塵走進去。城裡很熱鬧，街上人來人往。兩邊的鋪子賣什麼的都有，靈藥、法器、符籙、丹藥。他順著街往前走，走了半個時辰，前面出現了一座山。山不高，但很大，佔地極廣。山上有一座一座的宮殿，金碧輝煌，氣勢恢宏。山腳下有一道門，很大，高十丈，寬五丈。門上掛著一塊匾，上面寫著西個字——天璇聖地。
門後面是一條石階，很寬，能容十個人並排走。石階兩旁站著弟子，穿著統一的青袍，腰間掛著劍。他們看見林塵，目光落在他腰間的令牌上。“新來的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其中一個弟子說：“跟我來。”
他轉身，往山上走。林塵跟上去。石階很長，走了大概一炷香，到了一座大殿前面。大殿很大，能容幾百個人。裡面坐著幾個人，穿著長老的袍子。他們看著林塵，目光平靜。
帶路的弟子說：“新弟子，林塵。從東域來的。”
一個長老點點頭。“東域？遠道而來。不錯。”他看著林塵。“你是什麼境界？”
林塵說：“元嬰初期。”
長老點點頭。“元嬰初期，在外門算不錯的了。你擅長什麼？”
林塵說：“劍。”
長老說：“好。那你去劍堂。劍堂在外門東邊，去了自然會有人安排。”
林塵行了一禮，轉身走出大殿。往東邊走，走了一會兒，前面出現一座院子。院子裡有一塊空地，空地上站著幾十個人，手裡都拿著劍。他們在練劍，一招一式，很認真。院子前面有一間屋子，屋子裡坐著一個人。一箇中年人，面容冷峻，腰間掛著一柄長劍。
林塵走過去。“我是新來的弟子。長老讓我來劍堂。”
中年人看著他，目光落在他腰間的令牌上。“東域來的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中年人說：“我叫趙無極。劍堂的教習。”他站起來，走到院子裡。“練過劍？”
林塵說：“練過。”
趙無極說：“練一套給我看看。”
林塵拔出劍，站在空地上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然後開始練。刺劍，劈劍，撩劍，掛劍。一招一式，很慢，很穩。趙無極看著，眉頭皺了起來。“就這些？最基礎的？”
林塵說：“是。”
趙無極看著他，目光裡有一絲失望。“東域來的，果然不行。”他轉身，走回屋子。“你從最基礎的開始練吧。什麼時候把這些練好了，再找我。”
林塵站在那裡，沒說話。他知道趙無極看不上他。元嬰初期，只會最基礎的劍法。在這些人眼裡，就是個廢物。但他不在乎。他把劍收起來，走到院子角落裡，開始練。刺劍，劈劍，撩劍，掛劍。一下一下，很慢，很穩。
那些弟子看著他，有人笑了。“東域來的？難怪。”
“只會最基礎的劍法，也好意思來天璇聖地？”
“別這麼說。人家大老遠來的，不容易。”
林塵沒理他們。繼續練。刺劍要穩，劈劍要狠，撩劍要快，掛劍要準。師父教的，他都記得。
練到中午，太陽很曬。那些弟子都去吃飯了，院子裡只剩他一個人。他還在練。刺劍，劈劍，撩劍，掛劍。一下一下，汗從額頭上滴下來，滴在地上，很快就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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