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塵坐起來，推開門。王鐵柱站在門口，手裡端著一碗粥。“昨晚睡得好嗎？我看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林塵接過碗。“沒事。”
他低頭喝粥。喝完，把碗還給王鐵柱。“今天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王鐵柱說：“去哪兒？”
林塵說：“打聽訊息。關於天璇聖地的。”
王鐵柱點點頭。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林塵搖搖頭。“你留在這裡。幫我看著周元。他傷還沒好。”
王鐵柱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但看林塵的眼神，把話咽回去了。“行。那你小心點。”
林塵走出客棧。街上很熱鬧，人來人往。他順著街往前走，走到鎮子中心。那裡有一座樓，很高，三層。樓門口掛著一塊匾，上面寫著兩個字——天機。
天機閣。雲老說過，到了中州，如果遇到麻煩，去天機閣找一個叫雲中子的人。他走進去。樓裡很大，一樓是大堂，擺著幾張桌子。每張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人，穿著統一的灰袍，面前擺著筆墨紙硯。有人在排隊，等著跟他們說話。
林塵走到一張空桌子前面，坐下來。桌子後面的人抬起頭，看著他。是個中年人，留著山羊鬍，眼睛很小，但很亮。“客官，想打聽什麼？”
林塵說：“找一個人。”
中年人說：“誰？”
林塵說：“雲中子。”
中年人的眼睛，微微眯了一下。他盯著林塵，看了很久。“你是誰？”
林塵從懷裡掏出那塊令牌，放在桌上。銅的，上面刻著一個“雲”字。中年人看見那塊令牌，臉色變了。他站起來。“您稍等。”
他轉身，走進後面。過了一會兒，出來一個老人。很老很老，頭髮全白了，臉上全是皺紋。他穿著一身白袍，手裡拄著一根柺杖。他走到林塵面前，看著他。“你就是林塵？”
林塵點點頭。
老人說：“跟我來。”
他轉身，往樓上走。林塵跟上去。二樓是一個大廳，擺著幾排書架，書架上全是書。老人走到最裡面，推開一扇門。門後面是一個小房間，很小，只放得下一張桌子，兩把椅子。桌子上擺著一壺茶，兩個杯子。
老人坐下來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“坐。”
林塵坐下來。老人給他倒了一杯茶。茶很香。林塵端起來，喝了一口。
老人看著他。“雲老跟我說過你。他說，你是東域三千年來最出色的天才。他還說，你會來找我。”
林塵放下杯子。“雲老讓我來找你，是因為——”
老人擺擺手。“我知道。天璇聖地，司徒空，虛空之心。”他看著林塵。“你想拿回虛空之心。”
林塵點點頭。
老人說：“你知道虛空之心在哪兒嗎？”
林塵說：“在天璇聖地的藏寶閣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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