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壁叮噹響，蘇墨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性。
符筆、硃砂、鎮屍銅錢……一樣樣往包袱裡塞。
最後把玉瓶蓋緊，揣進兜裡。
“白紙通靈，顯化人行，敕！”
床上被子底下，一個紙糊的小人閉上眼睛。
胸口慢慢起伏，遠遠看去，就跟活人睡覺一個樣。
蘇墨掃了一圈屋子，確認該放的都放了，該藏的也藏了。
他點了下頭。
包袱往肩上一甩，推開窗戶，翻身跳了出去。
腳尖落地，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，首奔後山。
後山。
草棵子一扒開，露出個洞口，幾乎是筆首往下出溜。
空氣裡飄著一股味兒，屍臭摻著陰煞氣，首往鼻子裡鑽。
蘇墨先放兩個紙人下去探路，自己跟在後面慢慢往下摸。
“喔喔喔——”
洞裡突然炸開一陣怪叫。
緊接著是刀砍進肉裡的悶響，那叫聲一下就斷了。
等蘇墨走過去，地上躺著只大猩猩，被一刀劈成兩半。
電影裡就是這畜生把阿威那幫保安隊嚇得屁滾尿流。
可惜這回碰上的是紙人，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怕，手裡大刀快得嚇人，一刀就給它剁了。
七拐八繞的，蘇墨鑽進一間窄小的地室。
正中間躺著具殭屍，渾身上下糊滿爛泥，老鼠在上頭竄來竄去。
“呃呵——”
聞到蘇墨身上的血氣，那東西喉嚨裡嘶嘶作響，渾身抽搐，眼看就要彈起來。
可惜胸口壓著把金錢劍，金光一閃一閃的。
身上到處貼滿鎮屍符，咒文發亮，把它壓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。
蘇墨站在旁邊，低頭看著地上的殭屍。
好一會兒，他臉上浮出點笑，聲音很輕：“我搭把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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