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步不好邁，蘇墨心裡清楚，也沒太糾結。
不過有件事很多人搞錯了——總覺得境界高了戰力就跟著漲，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。
古人修行，求的是長生，要的是自在逍遙。
活得更久，這才是正路，是修行的根。
戰力提升，說到底只是求長生的路上順帶出來的東西。
當然，戰力也不能不要。
你活得再久，被人一刀砍了，那還長個屁的生。
所以才有了各種殺伐手段、攻伐之術。
這些本事，就是為了護住自己這條命，護住長生的大道。
道術道術，說的就是這個理。
這番話，是蘇墨正式拜入茅山那天，掌門師尊親口跟他講的。
——
白事店裡。
蘇墨盯著桌上擺的那幾十個紙人，手上掐了個印，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字：“收。”
紙人無聲無息地開始縮小，最後變成黃豆那麼大，安安靜靜躺在地上。
“有點門道……放！”
蘇墨眼裡的驚訝一閃，手指翻動，飛快掐了個訣。
也就眨個眼的工夫，剛才那些只有豆粒大的紙片小人，全恢復了原本的大小。
這就是系統給的撒豆成兵。
“這下省事多了。”
蘇墨嘴角翹了翹。
他這紙人靈術確實邪乎，只要給他時間，再配合移形換影這一手，基本上誰也弄不死他。
可這玩意兒有個毛病——太吃條件。
在白事店裡倒好說，滿屋子都是現成的紙紮人，隨手拿來就能用。
可將來要是去了別的地方，總不能把整間白事店全扛著走吧。
蘇墨隨手一招，幾十個紙人又縮回黃豆大小，往貼身口袋裡一塞，轉身朝九叔的義莊走去。
義莊裡頭。
“師弟，你急什麼急，這才剛來就要走，好歹多待幾天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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